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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迪士尼第一代性感】卡通女神貝蒂小姐本體竟是一隻「狗」,被多位美國女星起訴,她憑什麼火了一個世紀
2022/08/16

如果說演藝圈的性感女神是瑪麗蓮夢露,那麼在卡通界非 貝蒂小姐(Betty Boop)莫屬了。

她那標誌性的短黑卷髮,水汪汪的無辜大眼,靦腆的櫻桃紅唇,凸顯身材的連衣裙和充滿誘惑的紅色高跟鞋,無一不將女性的魅力發揮到極致。

● 夢露打扮的貝蒂、賓波和小狗

這樣性感火辣的小姐姐自然是時尚界的寵兒。做服飾的把貝蒂的圖案印上,瞬間就掀起了美式懷舊風潮;做美妝的,聯名口紅讓人愛不釋手;搞藝術的,波普風走起也不在話下。

貝蒂紅遍大街小巷,在時尚界混得如魚得水,讓人們差點就忘記:這位誕生於1930年的性感老阿姨,曾是動畫片裡的「狗」。

● 貝蒂早期形象是一隻母狗

當時,來自美國紐約的弗萊舍工作室(Fleischer Studios),設計了貝蒂這個卡通動畫角色。在她被設計成一個性感豔麗的女郎之前,她的初期形象是一隻狗頭人身的法國貴賓犬。

貝蒂的螢幕首秀,出現在1930年出品的動畫片《食色迷魂記》(Dizzy Dishes):餐廳服務員小狗賓波(Bimbo)看見了在舞臺上的貝蒂,並對她一見鍾情。

在他們的對話中,出現了一段經典的擬聲歌詞「boop-boop-a-doop」。

● 經典的擬聲歌詞「boop-boop-a-doop」

此時的貝蒂五官扁平,但面部表情豐富。從黑色的鼻子和下垂的長耳朵,可以看出貝蒂是狗狗的模樣,而黑色的抹胸連衣裙和高跟鞋的打扮上,可以看出少女的體態。另外,她身後的大蝴蝶結,也給人一種犬系蓬鬆大尾巴的視覺效果。

貝蒂這個角色一炮而紅,在後續作品中也得以保留。經過不斷的改進,貝蒂的形象開始往人的方向靠攏。

在1931年的動畫片《賓波的入會儀式》(Bimbo’s Initiation)的最後一幕上,她已經沒有了狗的相貌,但依然保留著那雙下垂的耳朵。

● 除了耳朵以外,貝蒂具有人類女性的基本特質

直到 1932 年的 《一堆破布》(Any Rags?)中,貝蒂小姐原本下垂的狗耳朵變成了充滿時尚感的耳環——至此,貝蒂完全成為了一個成熟的女人。為了凸顯她的女人味,動畫裡她還兩次走光,露出了性感的內衣。

雖然貝蒂小姐有著「夜總會母狗」的黑歷史,但不妨礙她每次出場都越變越美。既性感又可愛的貝蒂,誰不喜愛呢?

● 貝蒂的抹胸裙兩次下滑,露出了性感的內衣

貝蒂火了,弗萊舍工作室卻惹上了官非。有個叫 海倫·凱恩(Helen Kane)的美國女星質疑:貝蒂利用了她的個性和形象,侵犯了她的肖像權,且當中的「boop-boop-a-doop」風格構成了「故意諷刺漫畫」,存在不正當競爭。

1932年5月,凱恩以未經授權使用肖像為由,把動畫製作方告上了法庭,並索賠25萬美元。在訴訟前的一個月,凱恩在紙媒上還公開發表了她與貝蒂之間的形象比較。從髮型和妝容的整體感覺來看,二者確實有相似之處。

● 1932年4月,海倫·凱恩發佈了她與貝蒂的形象對比資料

凱恩還特別指出,片中的一句「boop-boop-a-doop」擬聲歌詞,也是借鑒了她的歌,因為她曾經在時代廣場的派拉蒙劇院裡唱紅了歌曲《那是我的弱點》(That’s My Weakness Now),當中就有這句歌詞。

凱恩的主張表面上似乎是成立的,而貝蒂的設計者格裡姆·納特威克(Grim Natwick)也承認:他確實有根據凱恩的照片和歌曲設計了貝蒂,但貝蒂終歸屬於自己想像力的產物。

「當時我手邊正好有一份凱恩的歌譜,上面有她的照片,所以我在設計那條卡通狗時,借鑒了其中的一些元素。不過從本質上來說,最初那個角色就是一條法國卷毛狗。」納特威克在後來提到設計貝蒂時的細節。

● 貝蒂形象的前後對比

貝蒂最初的原型是只母狗,這一點從貝蒂的形象演變來看,確實如此。不知道凱恩事前知不知道這回事,要是她一直堅持「貝蒂侵犯了她肖像權」,豈不相當於「一隻母狗抄襲了她自己的形象」,這也未免太好笑了吧。

當然,法院並不在乎「被狗抄襲了」

會有什麼感受,法院的判斷是:海倫·凱恩的外表並不獨特。儘管二者有相似之處,但不代表性感的短黑卷髮女郎就是凱恩,就連同期的美國性感女星 克拉拉·鮑(Clara Bow)與貝蒂甚至凱恩本人,都有很高的相似度。

● 海倫·凱恩(左)和克拉拉·鮑(右),她們容貌十分相似

於是,案件焦點落在了最關鍵的擬聲歌詞上。如果能證明「boop-boop-a-doop」的演唱風格是凱恩獨一無二的,那就能說明經常唱著這句歌詞的貝蒂映射著凱恩本人。

凱恩唱紅了「boop-boop-a-doop」,也被人形容是「boop girl」。對於「這歌詞或是‘boops’演唱風格是否原創」的問題上,凱恩聲稱自己唱歌風格具有獨特性。

結果嘛,就是凱恩打臉了。

有證詞顯示,凱恩小時候就看過黑人女歌手 芭比·埃絲特(Baby Esther)的歌唱表演,而埃絲特在1928年首次發行了《Boops》,被認為是「boops」演唱風格的創始人。所以,凱恩只是個模仿者。

● 黑人女歌手芭比·埃絲特,是」boops「演唱風格的原創者

此案經過了兩年多的調查審理,法院最終判定凱恩敗訴。一方面,法院認為她的證據不夠充分;另一方面,「boops」的演唱風格非凱恩所獨有。各種證據都表明,就算沒有了凱恩這個人的存在,貝蒂的形象依然可以被塑造出來。

實際上,弗萊舍工作室繪製貝蒂時,確實把海倫·凱恩作為暗喻的對象,但樣子卻是以同期演員克拉拉·鮑的模樣繪製的。所以,海倫·凱恩和克拉拉·鮑都算是貝蒂的原型。

● 貝蒂動畫系列常用的片頭

歸結來講,從構想的初衷開始,貝蒂就是一個性感的標誌。對於凱恩的爭取權益做法,似乎有些「看人眼紅,吃相難看」了。

不過也是,誰不想火遍全世界,然後名留青史呢?只是貝蒂這形象火了,背後的原型人物沒有撈到一點便宜,也沒有被人記住,難免會覺得吃了大虧。凱恩算是真人形象被卡通形象取代了的典型例子。

● 貝蒂打破次元壁,出現在《誰陷害了兔子羅傑》的電影上

近90年來,就算沒有新的貝蒂系列動畫上映,貝蒂的IP形象依然深入人心——時不時客串登場大螢幕,創立同名服裝品牌Betty Boop,貝蒂的知名度有著前所未有的提高。

人們喜歡貝蒂,不僅僅因為她性感可愛,還因為她是獨立女孩的象徵。30年代初誕生的貝蒂,恰好見證了一段現代女裝時尚史。

● 自信灑脫的貝蒂

女性可以選擇不束腰裙子解放束縛,可以穿短裙展現腿部的美好線條,可以牛仔褲奔走街頭,也可以穿幹練的女式西褲駕馭職場……現代女裝的時尚史,更像是一部女權主義發展史。

貝蒂的打扮,也正是如此。她身上的自信、果敢和獨立的特質,正是這一百年來,廣泛女性的不懈追求。

這樣的貝蒂,你喜歡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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